的眼睛如一团深渊,油成一缕一缕的发丝紧紧粘在他凹陷的面颊处。
——他已经完全融入了穆尔塞伯的小群体了吗?
“级长小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你作为斯莱特林,总不能给自己的学院扣分吧?”
在他们再次进入盥洗室前,埃弗里用力地撞了一下我的肩膀。而我只是挑眉抬眼,嘲讽地看向丑陋、愚蠢、自大的他。
“你多虑了,埃弗里,我肯定不会给斯莱特林扣分。但我好奇的是——你们拿麦克唐纳当作黑魔法练习道具,未免太明目张胆了些?”
“你知道什么,沙菲克?这种叫现成的实验体,可以随意践踏。她在我们的魔杖下毫无还手之力,只不过是最垃圾的泥巴种罢了。”
我似笑非笑地双手抱臂,歪着头看向离我最远的斯内普:“斯内普,你也是这个想法吗?”
他闻言,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中的嘲弄与轻蔑太明显:“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和我没有关系啊。”我懒洋洋道,“和伊万斯有没有关系,我就不知道了。”
说完,我嫣然一笑,转身离开了这个冷冽潮湿的地方。
鲜血没有浸透麦克唐纳的衣服,从她的身下流淌,布满冰冷的地板——然而属于血液的铁锈味,早就充斥着整个盥洗室,让我难以呼吸。
在转头的刹那,我确定自己看见了斯内普瞬间攥紧的拳头。真是难为他了,没有朝着我的脸立即打上来。
我真希望他不要忘记自己是个混血。
“玛丽——请问你看见了玛丽了吗?我的朋友,格兰芬多五年级,玛丽·麦克唐纳!”
下了变幻的楼梯,快进入礼堂时,一抹明亮的红色率先奔入我的视线中。伊万斯翠绿色的眼睛里充斥着焦急,她几乎对着每一个路过的巫师都会冲上前去,无论学院,不厌其烦地重复自己的问题。 刚刚被她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