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啊!你们到底到干什么!?”斯拉格霍恩刚刚打开教室的们,凌乱的场景便径直映入他的眼帘,他忍无可忍地大喊,“格兰芬多扣五十分!”
“教授!”波特不满地瞪大他褐色的眼睛,指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穆尔塞伯一行人,“他们也打算攻击我们!”
“但他们并没有攻击成功,不是吗,波特先生?”一直以来笑眯眯的斯拉格霍恩,在此刻看上去真的怒火中烧,“先去把埃弗里先生他们送去医疗翼——从今天晚上开始,波特先生,你和布莱克先生,再加上罗齐尔先生——你们一共五个人,都来地窖关禁闭!”
激战结束后,所有人悻悻离去。
“可恶的老海象——”波特经过地窖时,充满怨气的声音大到巴不得让所有人都听到,“凭什么斯莱特林只扣了二十分?明明是他们先故意让麦克唐纳的坩埚爆炸的!”
“你总得体谅他,詹姆斯。”西里斯充满嘲弄的声音悠悠飘来,“他年纪大了,大脑一片浆糊的老头总是会不明事理。”
“他明明比邓布利多年轻!”
“蠢人自有蠢人的不足。”
“西里斯说的没错!老海象就是个蠢货——” “好了,彼得,声音小点吧,不要被有心之人听到了。
“你到底在担忧什么,莱姆斯?不久前你为什么不来帮我和詹姆斯一起痛殴埃弗里那几个蠢货?”
“西里斯,我——”
此刻格林格拉斯正轻轻地给我的伤口洒下魔药:“痛的话就和我说一声。”
我点了点头。
掠夺者们的声音与脚步声,总算消散在了地牢的阴冷的空气里。
在闹剧结束后,斯拉格霍恩又跑了一趟医疗翼,他或许还在苦恼于要怎么跟老埃弗里,老穆尔塞伯与老罗齐尔交代。
我以为这些都与我没关系,我要思考的是只有怎么把波及到我的穆尔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