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了片刻,随即无奈的叹息声消散在流动的空气里。布赖恩起浅笑,这份笑容并未带着任何虚假与嘲讽,而是他发自内心的情感反射于他的内心,来自于他为数不多的爱——亲人间的爱。 这使他面上由于为黑魔王效力而憔悴阴郁的色彩总算散去了些。
“祝贺你,妹妹,祝贺你能够与心爱的人订婚。而不是只以利益为纽带,进行了一场空洞又滑稽的晚宴后,中指上就莫名其妙要多出来一枚戒指。”
“那你现在开始喜欢温多琳了吗?”
我询问道。
而布赖恩只是耸耸肩:“讲实话,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间比起未婚夫妻,一直以来都更像朋友。”
雷古勒斯曾说,我比他还要了解西里斯。我和西里斯是有着不同轨迹的共体,短暂地融合后便迎来惨痛的分道扬镳——一个冲向悬崖峭壁,但远处光芒璀璨,只要能展翅而飞,便是真的自由;另一个滑入沉寂沼泽,越挣扎只会越陷越深,最后窒息而亡。
我内心深处的小人在咆哮——西里斯是不可能愿意和我订婚的!他多想逃离这个家啊,他多厌恶布莱克给他带来的一切啊,我和他的婚约只会加重他身上的锁链,折断他的羽翼,他的自由只会更加遥远,更加永无天日。
我还在内心深处挣扎这个婚约是否真正正确时,布赖恩已经准备转身离开。
迈出房门之际,他再次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充斥警告:“不要因为爱情就盲目追随不正确的东西,铭记你是个沙菲克,铭记你是个斯莱特林。”
荣耀、家族、纯血。
自由、爱情、远方。
我绝对不可能选择第二个选项。
但是因为我爱西里斯,所以我无时无刻都在痛苦。
虔诚不仅仅是礼拜,永远追随辉煌的纯粹。
我是一个沙菲克。
我只能是一个沙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