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愈发无与伦比的好看。他是乖戾的,是张扬的,但在此刻被晚风与花朵压制住,形成略微古怪却又吸引人的气质。
西里斯错愕地摸了摸发顶,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我在他头上带了什么。刹那间,他猛地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要把花环摘下:“这不会就是你口里的开学礼物吧!?”
我紧跟着站起,斗篷滑落,消失在绿茵里——原来它可以隐形。顾及不了太多,我连忙按住西里斯的手:“不要摘不要摘——你现在真的特别好看!”
西里斯突然愣住了,脸颊飞快地氤氲起红晕。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身体已经紧贴着他的胸膛,而我和他脸部的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太犯规了,简直太犯规了——被他美颜暴击的我痛苦地想,他到底为什么可以这么好看?
西里斯飞快地咽了口口水,视线向别处飘忽:算了,你觉得好看就行,这个礼物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虽然有够敷衍。”
我心满意足地观赏着少年在月光下的俊颜,只在心里可惜道现在无法凭空出现一台相机,来记录此刻的限定版西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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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感觉实在不好受。第二日,我拖着灌铅的步伐与略微的头痛踏出了寝室。
此刻雷古勒斯正端坐在公共休息室的绿色丝绒沙发上,灰色的眸子在篝火的映照下溢出明晃晃的探究,神色不满地看向我:“...赫拉,你昨天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真的去过医疗翼了吗?”
迅速挪开视线,“其实没有。雷尔,你知道的,我当时实在太难受了——所以离开晚会后我就直接回寝室睡觉啦。”
“...真的?”
“真的。”我又恢复些底气,信誓坦坦道。
雷古勒斯的神色迟疑了瞬,眉头蹙了蹙。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又欲言又止。
浑浑噩噩的状态持续到今天的变形课,麦格教授让我们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