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贴心地抽走我手中温热浓稠的南瓜汁,给我换了一杯蔓越莓汽水:“赫拉,事实上,我认为你要比我更加了解西里斯。”
提及西里斯,他叹了口气。
每当兄长的名字出现在他的耳畔时,雷古勒斯精致的面庞上就会蒙上一层薄雾,眉头蹙起的褶皱间是化不开的淡淡担忧。
“梅林的胡子,其实话好像不能说太满。”我一直观察着远方的动静,直至视线触及到两抹熟悉的身影时,便顷刻愣住。
雷古勒斯顺着我的视线摇摇望去,顿时也有些如鲠在喉。
伊万斯火红的头发在烛光的照耀下鲜活得惊人,翠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今夜的星星,听着斯拉格霍恩忘我地发言。
斯内普的头似乎又油了些,在灯光下甚至反着难以忽视的光。他的面孔苍白且尖锐,一身黑色的破旧装扮衬得他更为阴沉。
他漆黑的眼眸宛如一潭死水,只有望向伊万斯时,才会散发出微不可察的生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我觉得这杯汽水颇有些辣嗓子。
“斯内普和伊万斯的魔药成绩或许都十分优异,我以为这点你应该知道。”雷古勒斯看着不远处诡谲的二人组合,慢慢地说。
“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没想到伊万斯会接受邀请。”
“至少你一开始说的是‘绝大部分格兰芬多’。”男孩轻笑。
当雷古勒斯的目光掠过那抹明亮的红色时,便带上了些若有若无的轻蔑:“斯内普如果真的想完全挤进穆尔塞伯的圈子,那他就必须要放弃和那个麻种女巫的情谊。”
我没有应声,却对他的观点不可置否。
直到有阵热意涌上我的面颊,头脑有些晕乎乎时,我才明白蔓越莓汽水的辣味不是错觉。
“赫拉,”雷古勒斯有些担忧,“你的脸好红。”
“雷尔,你确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