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要艰难地扬起脑袋才能与他对视。 “没干什么,复习。”我把资料和那本厚厚的《魔法史》规规矩矩地摆放在他面前。
“呵呵。”他冷笑了两声,“在哪复习?和谁复习?”
我看着他在前胸交叉起了双臂,一副审问的姿态,颇有些莫名其妙:“图书馆,我自己。你在这查岗吗?”
“亲爱的小赫拉,”他又冷笑两声,慢吞吞坐在我身旁,翘起二郎腿,“猜猜我下午在图书馆看到了什么?说实话,你和布莱克家那个小崽子什么时候又玩到一起去了?”
我沉默了半晌,组织好语言后便准备狡辩,结果布赖恩却抢在我先前开口:“你以为我蠢得像巨怪吗?你以为我看着你长大是白看的?别想狡辩,说实话,是不是早在圣诞之前你们就和好了?”
“你为什么会——”
“圣诞假期的第三天,我知道在我和母亲去塞尔温庄园后,你后面偷偷去和那个纯血叛徒玩了。当然,这是我自己发现的,而不是经过任意一个途径得知。”
我被他堵得彻底哑口无言,于是我挪了挪臀部,默默离了布赖恩远些。
过了半晌,我才开口:“但是,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火光被幽绿色的灯光映得阴冷,在我眼里忽明忽暗。我时常朝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落地窗外仰望,却是一片阴湿逼仄的湖底。巨大的水生生物沿着玻璃涌动,见不到一点日光。
格兰芬多休息室位于高高的塔楼,挨着天空,应当是温暖舒适的。我时常在想,从格兰芬多寝室的窗户往外望去,会看见什么样的景色?至少塔楼外拥有一望无际的苍穹,有时或许云层翻涌,有时或许日光刺眼。
“西里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我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但对我来说怎么可能仅仅是朋友呢?我曾无数次仰望高高的天空,而他是我自幼就渴求的自由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