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叠的花瓣,两个人以标准的贵族式假笑在旋转中相望——这太恐怖了。
我总算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泛灰的丝绒礼盒,但打开后,蝶翼上的水晶在吊灯的映照下泛着流光,熠熠生辉。我对着盒子来了个“清理一新”,便把它小心放进储物柜里。
因为没去细数,所以平安夜来临得比我想象中要快,目光所及皆是洁白。大宅一楼礼堂的正中心早早放置了一颗巨大的圣诞树,散发着松枝的香味,闪烁着小蜡烛和金银灯丝的光彩。
我沉默地凝望镜中的我,金发被梳成一个整洁的发髻,乖巧地盘在脑后,碎发被发胶整理得服服帖帖。
我今天穿着玫瑰粉的洋裙,荷叶边层层叠叠,鱼骨架裙撑埋藏在裙摆里。
其实这一天和我想象中的大差不差,布赖恩与塞尔温被人群包围。我无法描述现在的感受,我只知道我永远都不愿期待属于我这一天的到来。
我安静地挪到餐桌旁,想要将自己隐匿在人群里。待我准备拿起一杯车厘子糖浆时,却猝不及防与一只温热的手相碰。
我错愕了扭过头,撞入了一双灰色眼眸。但这与西里斯的并不相同,这双眼睛好像并不会因为情绪泛起任何涟漪,他永远平静无风,我能看见打翻的墨水与平静的湖面,融化在枯枝败叶里。
荒芜是灰色的。
“雷古勒斯,”我浅笑道,“好久不见。”
男孩柔软的鬈发被梳得一丝不苟,他穿着领口绣着金边的黑色礼服。几个月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些。
“赫拉。”
他乖巧地回应。
我顺着雷古勒斯的方向朝着人群望去,便看见母亲与沃尔布加阿姨交谈的身影。但环顾一圈后,我还是没有发现西里斯。
“西里斯呢,怎么没看见他?”我疑惑地询问。
听见兄长的名字,雷古勒斯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