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完啊?”
“麻烦尊重一下教授。”我故作严厉地用羽毛笔轻轻敲了敲桌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好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西里斯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未消散的困意使他的咬字含糊不清,少年的声线带着他特有的慵懒式发音,极为悦耳。
我这次换作用羽毛笔敲了下他的额头。
“ouch!”西里斯双手捂住被敲的地方,夸张地哀嚎。平斯夫人的视线在瞬间径直扫过来,瞪着眼警示着我们。我面带歉意地笑笑,却在桌底下狠狠踹向对面的少年。
“太遗憾了,西里斯同学。其实安多米达在一周前私底下找过我——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来我和你和好的,我觉得也没有很明显吧,至少布赖恩还没发现端倪。”我顿了顿,便低头唰唰写起我的论文。
“她让我转告你,沃尔布加阿姨要求你圣诞节必须回家,不然你的母亲就会立即杀到霍格沃茨来捉人——这些是她的原话。”
不由得,我的目光带上了怜悯,又抬眼看着怔住的少年。
西里斯清明的眼眸中闪过突兀的的厌烦,他的脑袋绝望地重重砸向桌面,发出的巨响比乌贼粗长的触手拍打湖畔的声音还夸张,旁听起来都感觉异常疼痛。
他的双手抱头,闷在衣服里的含糊声线满是不耐:“回家能干嘛?那个地方也配叫家?不就是回等着被她关禁闭...本来詹姆斯都打算和我一起留校了。”
我本来到喉口的语句被咽回胃里,胃酸溶解着突如其来的苦意。
——波特真的和他的关系亲密到一个程度了。
那我呢?我是否只是普通朋友呢?我的脑海中慢慢浮现数月前在医疗翼中的允诺,又回忆起他们几乎形影不离的身影——似乎只有那个时候,西里斯才是真正开心的,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散漫与自在。
在开学的一两个月后,格兰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