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并不允许使用治愈魔咒,为的就是让西里斯多吃点痛,长长记性。
我抿抿唇,打心底认为潇洒耀眼的太阳不应受到这样的对待,他不应被强制地按进淤泥里。他应当属于自由,属于远方,属于西里斯·布莱克他自己。
我又忽然回忆起自己年幼时,被教导礼仪却没做完美后狠狠抽向我背脊的、带着伤害魔法的坚硬戒尺。同样的,母亲并不准许直接使用魔咒治愈我,但是西里斯目前的状况可比那时的我严峻许多。 然而西里斯只是司空见惯,很无所谓地告诉我这在“禁闭”中其实不算什么,他也早就习惯了,所以真的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疼。
口是心非,我想。
我的心脏发涩,轻轻地隔着衬衫触摸他的伤,换来了男孩止不住地痛苦吸气。
“是谁一开始说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疼来着?”我皱起了眉,眼中满是谴责,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嘶——痛死了痛死了!是我说的——但是赫拉你能不能轻点摸!”西里斯像条狗一样大喊大叫。
他精致的五官因痛苦拧在了一起,十分扭曲,与哭泣的曼德拉草的相似达到了新的高度——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痛得在草地上到处打滚了。
“谁让你自己一个人担责了......”我敛着眸,自责地看着西里斯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伤痕。
谁知西里斯夸张的咆哮声渐渐停息。他明显地顿了顿,随即又毫不在乎地咧嘴一笑,猛地一下凑近了我。
少年灰色的眼眸中流光四溢,像是折射了烈阳的光芒:“原来某人这么关心我啊——”
“谁是某人啊可不认识!”我被突然凑近的俊脸下了一大跳,西里斯十分具有冲击力的美貌让我脸颊的温度骤然升高。我连忙用手撑着草地,臀部不断往后挪了一些距离,紧接着伸出手疯狂给自己扇风降温。
“你的脸现在的脸都红透咯,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