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了。他甚至能够很认真地告诉我哪个巷子里的冰激凌更好吃,哪个街头的流浪艺人唱的歌更动人,哪一幢楼的蓝墙爬满了别样的三色堇。
“怕什么啊赫拉,相信我吧,我卡时间特别的准——这是我和阿尔法德舅舅一同练出来的绝技。”西里斯狡黠地对我眨眨眼,便突然猛地把我一拽。
我不由得扑到男孩精瘦的身上,木质与皮革的沉香瞬间充斥我的鼻尖。幸好敲响的钟声与河水翻滚的声音掩盖了我震耳欲聋的心跳,橙色的余晖镀上每件事物的表面,也很好地帮我隐藏了染上红晕的脸颊。
有一辆自行车飞快地从我身后掠过,风吹起我披散的金色长发。西里斯左顾右盼,确定没有多余横冲直撞的自行车或路人时,便松开牵制住我手腕的手。
他往后退一步,十分坦然地帮我整理起凌乱的发丝:“沃尔布加最痛恨阿尔法德舅舅带着我出去瞎玩——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鬼混’。因为她似乎笃定了只要阿尔法德一带我出来,我和他便保证会来到她趋之若鹜的麻瓜世界。”
“阿尔法德·布莱克先生...和你是一样的‘叛逆’吗?”我小心翼翼问道。
“你猜。”我额头一痛,才发觉西里斯给了我一个脑瓜崩。我捂着额头便要大叫去打他,他笑着躲开我的追击——只有和西里斯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我最开心、最能够做自己的时光。
晚霞温柔,短暂地打闹过后,他用着不知道哪来的麻瓜货币买来了两只雪糕——他说是之前和阿尔法德出来玩剩下的钱。雪糕一只是巧克力味,一只是蔓越莓味。我毫不犹豫接过他递来的粉色甜筒,慢吞吞舔舐起来。
我就这样和他一起坐在一条铁质的长椅上,吃着冰激凌,看着不远处建筑林立的灯火辉煌。
西里斯继续接着说起他和他的舅舅:“但是阿尔法德还是有无数借口带我逃离格莫里广场,当然,基本就是带我来伦敦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