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模仿着我轻轻戳了下蝶翼。看着蝴蝶仍是一样的反应,他终于笑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发自内心的笑——柔软且纯净的笑容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端着的沉稳,使他总算有了七岁小孩的模样。
“真的很漂亮,赫拉。”雷古勒斯以这种方式回应了我能否唤他教名的询问。他声音极轻,尾音化开在枝叶摩挲的沙沙声中。
我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在指手中的海伦闪蝶。
听到了认可,欢快从我的心底蔓延开来,于是我想把蝴蝶放进雷古勒斯手心中。
雷古勒斯的手心冰凉。在我拉过他手掌的一瞬间,他整个人似宕机住般迷茫地眨眨眼。
但在我即将放上之时,一道懒洋洋的声线打破了我与雷古勒斯之间来之不易的平和与得体的亲密。
“妈咪的好宝贝不去看书呆在这干什么?被沃尔布加命令招待客人?”
蝴蝶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我和雷古勒斯都愣了下,同时循声望去——但我目前还并不知,这短暂地一望,会让我往后十余年都难以挪开视线。
出声的男孩逆光而站。他穿着做工精细的白色维也纳衬衫,胸前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几颗,放荡不羁,露出白皙的锁骨。微卷的黑发在灿阳下镀上金边,称得他的面孔更为耀眼。
他与雷古勒斯有几分相似的脸庞却是更惊为天人的漂亮,灰色的眸子藏不住情绪,透露出不耐与张扬。
他是西里斯·布莱克,布莱克夫人口中那个叛逆的长子。
我在心里笃定。
西里斯漫不经心地朝我这边瞥了眼,与我目光交错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他灰色的瞳孔缩了缩,视线就这么牢牢地钉在了我的身上。 飞扬跋扈的阳光在他灰色的眼眸里闪烁,我的心跳声如雷贯耳,震得我的胸膛发疼。
我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