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记忆我永远难以忘记。我该后悔吗?我该后悔那时没有答应他吗?
那双再熟悉不过呃的灰色眼睛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他的眼睛是英格兰七月最耀眼的太阳,是广阔无垠的灰色原野,有着对自由的渴望。
我记得的,有关于他的,有关于我们的一切,我什么都记得。我对他满腔的喜欢早已把特定的记忆上了锁,再也难以流逝。
“后来波特家成为了他另一个家,但对他来说确是真正的家。”巴希达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的恍惚,随即放缓了语速,“尤菲米娅也把他当作自己的亲儿子,他在戈德里克的山谷便是成天和詹姆斯恶作剧,把各个地方闹得鸡飞狗跳。”
“直到五年级的夏天,他逃出了布莱克家后,便正式成为波特家的一份子。”
“有关和波特的回忆应当是他最开心的记忆了,波特就是他最重要的人。”我有些难过地总结,可谁让这就是事实呢?
诺言早就不作数了。
“噢——你可不要这么想,亲爱的。”巴希达像是想否认什么般匆匆打断我。她从厨房走来,手中端着一盘涂满了蔓越莓果酱的面包,“我倒是知道对于西里斯来说,还有一个同样重要的人,地位倒可以和詹姆斯相媲美呢。”
我疑惑地抬头,心脏开始不安地跳动。巴希达把面包放下,拍了拍袍子便在我面前入座,她对我眨了眨了眼睛。
“...是谁啊?”我试探性地问到。
“我以为答案已经很显而易见了,孩子。”
我沉默了,大脑一片空白。西里斯和巴希达曾说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我分明有询问的机会,但我却只想逃避,逃避这个问题——这个会彻底把我储放所有秘密之地撕裂开豁口的利器。
不,西里斯·布莱克不会爱上任何人,这是我笃定的事实。即便他爱上了某人,也绝对不可能会是我。 “我巴不得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