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力,梦中的夏晚晚蹙眉呢喃。
她只觉很疼,很热,像是走进火场,被一团烈焰所灼伤。
他又死命抽插上千下,只觉酸麻到极点,精关一松,大汩大汩浓稠的腥咸,突突射进女人子宫深处。
本想拔出来射的,可就突然很想让这个小女人替他生个孩子。
一个有着他和她血脉的孩子。
项峻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低眸,温柔地亲着女人的唇瓣,这与他刚刚如野狼般冲锋陷阵的死命劲儿完全不同。
然而就在这时,他裤袋里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
他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便将她抱在怀里,空出另一只手在裤袋翻出手机,滑开接听。
“项峻,你小子又来这一招。合着每次你打完人,都是我替你善后?”
电话那头传来乔向阳的声音,他似乎还在夜店,背景音乱哄哄的。
“你打的人叫王建章,老色鬼一个,我已经摆平了。”
乔向阳倚在真皮沙发里,接过身旁美女递过来的酒杯,继续对手机讲,“话说你小子真是不厚道,什么时候在国内交了个大学生女朋友,都不说一声。你那么糙,人家受得了你么?”
“什么大学生女朋友?”项峻抬起埋在夏晚晚颈间的头,疑惑地问。
乔向阳笑,“你小子还装,你今晚带走的女人叫夏晚晚,刚从S大中文系毕业,现在在广告公司当文案。今天晚上这个局是被同事硬拉来的,她那同事也不是什么好鸟,专门拉皮条的。怎么要不要连她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我也一起告诉你?你小子还不说实话,你在达乌埃呆了那么久,什么时候勾搭上人家的?”
项峻听得脑袋轰隆作响,下意识看了眼怀中的夏晚晚。
这女人居然不是婊子,是正正经经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
想到这里,他插在夏晚晚花穴里的炙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