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杰之所以留在仰玄集团底层,从来不是没资格身居高位,而是他主动要求。
他想靠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不愿借着魏瑾的关系走捷径,更不想因为能力不足身居高位,被人诟病、难以服众。
此刻的她,只觉得自己逃过一劫,愈发笃定魏瑾是在装腔作势,仿佛刚才的悔恨从未出现过。
魏瑾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依旧淡漠:“我是否是魏仰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们欠魏家的,必须还。”
“那百万彩礼,一分不少,三日之内必须退回。否则,我会让你被魏家休妻的事,传遍东城的每一个角落,让你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再也抬不起头,彻底沦为旁人的笑柄。”
那一百多万彩礼,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掷的闲钱,拿去捐赠,都比给李梦钰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有意义。
他要的从来不是钱,而是魏家的颜面,是对这对男女忘恩负义、肆意羞辱魏家的惩戒。
李梦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侥幸被慌乱取代。
她最爱惜名声,若是这事真的闹得满城风雨,她以后在熟人圈里再也无法立足,这辈子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她强装镇定,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与侥幸,试图蒙混过关:“彩礼我家早就花光了,一时半会儿实在拿不出来。我愿意打欠条,看在我们两家昔日的情分上,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慢慢还!”
这话刚落,魏瑾当即嗤笑出声:“昔日情分?你大张旗鼓上门退婚,当着魏家所有人的面,搂着别的男人耀武扬威,践踏我魏家脸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昔日情分?”
“现在走投无路了,倒想起情分来了?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跟我谈情分吗?”
李梦钰被怼得哑口无言,浑身一僵,心底的慌乱愈发浓烈。
她知道,从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