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海月、奚墨皆是武道修行者,耳力远超常人,父子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两人相视一眼,眼底皆掠过一抹惊诧,随即化为浓浓的不解与愠怒。
谁这么不长眼?
魏瑾这般撼动大夏的大人物,背靠千亿集团,武道实力冠绝一方,旁人巴结都来不及,居然有人主动撕毁婚约、得罪他的堂弟?
简直是鼠目寸光,愚不可及!
......
不多时,魏瑾赶到魏杰家中。
一进门,堂屋里挤满了魏家叔伯、兄弟姐妹,人人面色铁青,空气压抑得如同凝固一般,每个人心头都憋着一股怒火与憋屈。
可当众人目光落在推门而入的魏瑾身上时,现场气氛瞬间一变。
原本的凝重、憋屈、愤懑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心底的敬畏与底气。
如今的魏瑾,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寻常晚辈,而是整个魏家最大的靠山、最大的荣光。
有他在此坐镇,再大的风波,也能稳稳扛下。
魏瑾目光淡淡扫过全场,落在角落处的魏杰身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头颅低垂,肩膀微微颤抖,满眼难堪、自卑与委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连抬头直视旁人的勇气都没有。
再侧目望去,堂中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气质倨傲,神情淡漠,正是上门退婚的李家女子李梦钰,以及来给她撑腰的叶玄。
魏瑾本打算寻个侧边位置落座,大伯却立刻快步上前,神色恭敬至极,伸手做邀请姿态:“瑾儿,来,坐正堂主位。”
这话落下,堂内瞬间一静。
按家族礼数,正堂主位历来是族中高龄长辈专属,轮不到小辈落座。
但如今魏瑾身份滔天,威望压过所有长辈,魏家上下早已从心底里敬他、畏他,心甘情愿以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