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妃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李时沧脸色瞬间剧变,心头猛地一沉。
他从双方对峙开始便绷紧全身神经,目光死死锁定魏瑾,周身气息流转,随时准备出手护人。
哪怕是殿主任威勇亲至,他也自认能提前感应气机变化,拼尽全力带走任妃。
可方才魏瑾抬手出掌,静时毫无征兆,动时雷霆一瞬。
李时沧凝神感知,竟连半点轨迹都看不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已然落下。
这一刻,魏瑾负手立在原地,沉稳挺拔,仿佛万古长存。
在李时沧眼中,身影陡然巍峨如山,睥睨天地,俯瞰众生,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压得他胸口发闷、呼吸滞涩。
“好快……好恐怖的速度!”
李时沧喉结滚动,心底的骇然犹如惊涛骇浪,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
这便是当世最年轻神境天骄的真正底蕴吗?
一股沉重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周身,淹没了他所有底气。
追随任威勇多年,他不止一次近距离感受过神境威压,却从未有过这般彻骨的窒息与渺小。
魏瑾展露的实力、格局、底蕴,犹在任威勇之上。
奚海月站在一旁,望着眼前这一幕,秀眉紧锁,心头五味杂陈,满是无奈与忧虑。
她清楚任妃骄纵无礼、屡次出言轻慢,挨这一巴掌实属活该,大快人心。
可她更清楚,任妃是战神殿殿主任威勇的孙女,身后更有官方背书。
魏瑾这一掌下去,等于彻底撕破情面,往后世俗层面的压力,必定接踵而至,避无可避。
一边是师父受辱不能忍,一边是来日风波难平息,两种心思在心底纠缠不休,满是纠结。
另一边,任妃捂着火辣辣肿胀起来的半边脸颊,浑身骨节仿佛都被震得碎裂,剧痛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