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树云脸色猛地一沉,威压骤然散去,他沉声道:“阁下到底所为何来?我任树云自问未曾招惹过你!须知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只有猎刀伺候!”
魏瑾似笑非笑的说:“两个月前,任涯勤亲口许诺,给我任家半数财富。如今期限已到,我难道不该来取?”
这话一出,满场死寂!
任家半数财富!
这小子,竟敢狮子大开口!
任涯勤眼中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若魏瑾两月前上门他还略有忌惮,可如今父亲已是宗师,放眼国内能抗衡之人,屈指可数。
他皱起眉,装出一脸茫然:“你是谁?在满口胡言什么?我何时欠你东西了?”
那模样,仿佛真有其事般无辜,眼底却藏着赤裸裸的挑衅。
“我们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何来有要给你任家半数财富的承诺?”邝乐欢踩着高跟鞋上前,红唇勾起一抹讥讽:“说话做事要讲凭据,你说我老公欠你东西,有公证人在场吗?签过合同吗?录过影像吗?这些你拿得出来吗?”
她语速极快,字字紧逼,寻常人怕是早已被问得语塞。
毕竟空口白话,在法理面前,完全站不住脚。
“这位先生,即便我真曾随口一提,但口头上的承诺在法律上也毫无效力。”任涯勤嘴角的笑意更深:“都是成年人,这般讨要东西,只会让人觉得你……拎不清。”
他心底早已乐翻了天。
武道宗师又怎样?
没脑子也是白搭。
就凭这点手段,也配跟他斗?
见任涯勤这般睁眼说瞎话,魏瑾嘴角微笑越发浓郁。
对方越厚颜无耻,他接手任家所有财富便越心安理得,这本就是对方欠他的。
任树云眼眸怨毒的盯着魏瑾,他自然知晓前因后果,当时儿子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