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连个屁都放不出来,面对莽村出来的狠人,根本不是他那点人脉能镇住的。
他此刻感到十分憋屈和无能。
可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学东瀛电影里的窝囊丈夫,在该熟睡的时候就要熟睡。
厉晚雪姐妹俩脸色煞白,吓得浑身发抖。
连楚榕都搞不定,她俩更没辙。
黎霜见状,立马往前一步亮身份:“我妈是莽村的朱清婉,清字辈的。去年修祠堂,我还去村里吃过饭。”
在她看来,朱桥养再横,看在母亲也是莽村人的份上,总得给几分薄面,不至于太过分。
朱桥养淡淡开口:“朱清婉?当年她确实帮过我。看你妈面子,你走,我不找你麻烦。”
话音刚落,他眼神扫向厉晚雪姐妹,淫笑道:“但你们俩,今晚必须陪我喝酒。把我陪高兴了,这事就算了。要是不配合,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等等!”黎霜急忙拦住:“她们是我朋友,今天这事确实是我们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放她们一马吧!”
朱桥养眼神一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我不找你麻烦,是给朱清婉面子。少管闲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黎霜心里悲愤交加。
说到底,还是自己人微言轻。
要是手里有权有势,哪用得着这么憋屈,连朋友都护不住?
“不就是陪喝杯酒吗?多大点事!”楚榕见状,赶紧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闷了,陪着笑说:“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往心里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全场。
朱桥养抬手就给了楚榕一巴掌,眼神狠戾:“你算个什么东西?谁让你给我敬酒了?老子要的是你身边这两个女人陪喝!”
厉晚雪姐妹俩吓得直接瘫在沙发上。
厉晚晴急得掏出手机就要报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