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弱了下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忍不住惹人怜惜:“啊……那是不是打扰到你啦?对不起呀瑾哥。”
停顿了两秒,她小心翼翼的补充道:“其实人家有件特别重要的事想跟你说,就几句话…… 那你先忙呀,忙完了一定要记得告诉我好不好?我等你呀。”
“忙完再说。”魏瑾径直挂断了电话。
这时,会场灯光骤然聚焦台上一名身着ol职业套裙的女子身上。
“我是本次拍卖会主持吴海莲,闲话不多说,拍卖正式开始。”她话音刚落,两名侍者便端着铺着红绸的托盘走上台,托盘里躺着一株根茎粗壮、须毛分明的野山参。
“第一件拍品,百年份野山参,起拍价三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三百二十万!”
“三百五十万!”
“......”
“五百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不过几分钟便飙到了五百万。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八百万。”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来源,那是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正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他身边的女子穿着珠光宝气的紫色连衣裙,容颜精致,妆容艳丽。
“那是省城天河任家的少爷任涯勤!”谭诗凑到魏瑾耳边,压低声音道:“他身边的是他妻子邝乐欢,前年商业峰会上我见过他们,任家现任家主任树科是手握数千亿资产的大人物,国内富豪榜前十的人,就算是东城的市首,见了任家人都得亲自迎接。”
“天河任家?”魏瑾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没再多说。
任涯勤见无人竞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跟我比财力?你们还嫩了点。”
接下来的十几件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