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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魏家,门口停满了印着警署、市首府字样的车辆。
附近邻居全跑出来看热闹。
“哟!魏宏振家这是捅了天?警署都找上门了,肯定是他那劳改犯儿子又犯事了!”有人不嫌事大的起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有人惋惜:“魏老师以前教出多少重点大学的学生,偏偏养出这么个孽障,一辈子名声全毁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插了进来:“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是劳改犯,他能是什么好东西?当年评优肯定也耍了手段!”
魏宏振气得胸口发疼,羞愧难堪的低下了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在是太丢人了!
江琳眼神空洞,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那些中伤的话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给我闭嘴!”
一声暴喝响起,谭洪目光冰冷的扫视全场:“若是再敢造谣中伤,直接带回去警署!”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闭上了嘴。
谁不知道这是警署署首谭洪?
把他惹毛,进局子喝茶可不是闹着玩的。
唯独一道不忿的声音硬顶了上来:“谭署首好大的官威!老百姓说句实话都不行?你以为东城是你家开的?”
说话的名叫程佩温,当年评优被魏宏振压了一头,记恨了十几年,如今逮着机会岂有不往死里踩的道理?
她往前凑了两步,故意拔高声音:“魏宏振儿子是劳改犯,这是事实!我说他上梁不正下梁歪,难道说错了?有本事你抓我啊!”
围观者又开始窃窃私语,看谭洪的眼神带着点看戏的嘲讽。
总不能因为说句实话就抓人吧?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谭洪脸色阴沉,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你敢为你说的话负全责?”
“有何不敢?”程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