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在沉睡。
这种沉睡可以持续数个纪元,在此期间,她的意识分散到每一个子嗣体内,通过子嗣的感知来掌控整个虫族疆域。
直到一声凄厉的嘶鸣撕裂了母巢的寂静。
“嘶!!!”
母皇醒了,无数触须从星球内部暴抽出来,在虚空中疯狂挥舞。
每一根触须扫过的地方,低阶虫族成片成片地炸碎,血肉横飞。
方圆数万里内的虫族在母皇的嘶鸣下全部暴毙,母皇不在乎这些低阶的炮灰。
她在乎的是那条血脉联系。
最纯正的,从她体内直接分裂出来的子嗣,她的延续,她的未来,她准备在下个纪元到来时继承她一切的那个后代。
血脉联系断了。
两只混浊的复眼在母巢深处亮起来,翻涌着强烈杀意。
“人族.....”
……
与此同时,远古战场上,一个时辰的时间快到了。
裴战扛着一截道尊级骸骨的肋骨,两米多长的肋骨断面上还残留着淡金色的法则光华。
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不灭》法灌注的生机在体内运转了一整个时辰,加上从法则碑文中悟到的东西,他的修为在不知不觉中又往前推了一截。
道君巅峰的壁垒松动了。
“时辰到了,集合。”
裴战声音在暗红雾气中传开,四面八方传来零零散散的回应。
紫薇女修最先回来,身上多了一件残破的法衣,衣料上隐约可见极其古老的阵纹。虽然残破,但防御力远超她之前身上的灵器。
而且气息变了,丹田中的法力运转比一个时辰前快了将近一倍,修为已经稳稳站在了道君后期的门槛上。
太初武殿那几个武痴也陆续走了回来,一个个伤虽然没好全,但精气神跟打了鸡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