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嚷嚷,“往左走往左走!那边那具骸骨脊椎上有东西在发光!”
“你就剩半截身子了还指挥个屁!”
“老子眼睛还在!往左!”
裴战摇了摇头,没再管他们的吵闹,抬头朝远处那团淡金色微光望了一眼。
雾气中,微光安安静静地悬着,没有任何波动。
裴战把碑文残片塞进怀里,扛起重剑继续往前走。
一个时辰。
道子说一个时辰,那就一个时辰。
到时候,他会带着所有还能喘气的人,在石台前等着。
.........
岁月结界内,一息万年。
岁月结界外,远古战场上,时间刚刚过了一息。
而在大千世界的另一端,天翻地覆。
妖族圣地,九尾天狐一脉的祖地,千万丈高的血色古木遮天蔽日,树冠上悬挂着无数血色灯笼,每一盏灯笼里封着一缕古代妖孽的精血,亘古不灭。
古木主干上开凿出的命殿中,供奉着天狐一脉历代嫡系子孙的命牌。
守阁长老是一头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白狐,道尊初期的修为撑着枯瘦的身子,坐在命殿正中央打瞌睡。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三个纪元了。
命殿中最高处的那块命牌,通体血色,牌面上刻着九尾天狐的图腾,那是这一代古代妖孽的生死印记。
命牌在,人就在,命牌碎,人必死。
“啪。”
一声脆响,老白狐猛然睁眼。
命殿最高处,一道命牌上出现了裂纹。
裂纹从牌面正中央蔓延开来,密密麻麻,不到半息就布满了整块命牌。
“不.....”
老白狐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枯瘦的手伸出去,还没碰到命牌...
“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