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腻的。”
太夸张了,怎么可能呢。
如果是她......
如果她能和爸爸、妈妈、狗狗永远在一起,她永远不会感到腻的,也不担心爸爸、妈妈和狗狗会感到腻。好奇怪,这就是亲情与爱情的区别吗?
“谢谢,”春棠弯了弯眼睛,“我突然一点也不担心了,打扰你了,我该回去啦。”
涵璋低声问:“你还会时不时再来吗?”
“可能会吧。”
“我送你。”
“就这点路,不用送的。”
不等涵璋回答,春棠披着兽皮雨衣小跑进秋雨中,“我走啦。”
涵璋站在屋门口,注视她被雨水润湿的身影,深色的兽皮裹住她大半身体,白色的裙摆露出来,裙裾下雪白的脚踝若隐若现,在灰蒙蒙的雨中像是盛开的白茶花,花瓣沾了雨水,愈发洁白,干净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
雨季来临前,春棠每日都会摘一束鲜花,插在竹筒里。知道她的小习惯,晏流从森林打猎回来的路上,摘了一束被雨水淋湿的粉红色的木芙蓉。
木箱里有很多鞣制好的兽皮,待在屋里闲得无聊,春棠随手拿出一张兽皮,坐在床边,借着雨天暗淡的日光,一针一线缝制衣裳。
听到屋外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春棠眼睛一亮,连忙找了张干净的兽皮。
打开木屋门,望见雨中晏流一手拎着猎物,一手握着一束粉红色的木芙蓉。
春棠怔了怔,目光停在木芙蓉上,唇角不受控制弯起。
晏流走进屋里,浑身湿漉漉,头发和衣裳都湿透了。
春棠踮脚,用干净柔软的兽皮擦拭晏流脸上的雨水,“辛苦啦,欢迎回来。”
晏流将木芙蓉送给春棠,“喜欢吗?”
粉红色的木芙蓉沾了雨水,潮湿而柔软,花色愈发鲜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