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凉的雨水淅淅沥沥地落在树叶上,不时有叶片被打落。
湿漉漉的落叶铺散潮湿的泥土地上。
淋了雨,落叶的气味和泥土的气味愈发浓郁,在冷清湿润的空气中流淌开来。
快到做早饭的时间,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
晏流去森林打猎前,摸了摸春棠头发:“下雨这段时间,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去山上了。”
雌性身体素质不如雄性,雨天去山上很危险,淋了雨可能会生病。
春棠沮丧地点头,乖乖答应他。 青光闪过,晏流变成兽形。
春棠站在木屋门口,目送白狐的身影在雨中渐行渐远,像被雨水渐渐冲淡的水墨画。
春棠转身回房,从木箱里翻找出一张深色的兽皮,当成雨衣披在身上,冒雨去涵璋家。
涵璋家距离晏流医师家只有几十步的距离,春棠披着兽皮,踩着潮湿的泥土地,走了几十步,到了涵璋家门口。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涵璋习惯早起,已经从森林里打猎回来许久了,看见春棠的身影愣了愣,连忙让她进屋。
春棠没有立刻进屋,怕雨衣上的雨水弄湿他家。站在屋门口将兽皮雨衣脱下来后,左顾右盼,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