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些头疼。
她好像真的猜对了,焱翀很可能是因为她才移居到苍梧部落。
今晚月光晶莹皎洁,好似冰雪。
木屋里洒满了雪色的月光,晏流医师的家很干净整洁,空气中有淡淡的草药清香。
“看看有哪里不喜欢吗?”晏流问。
“都喜欢的,”春棠看着洒满雪白月色的干草床,脸颊泛起红晕,果是木床就好了,冬天铺着厚厚的兽皮,又软又暖和,夏天在兽皮上铺凉席,又软又凉快。”
春棠脸更红了,小声说:“不穿衣服的时候,干草有些扎人。”
她披着晶莹的月色,雪白脸颊晕红,似抹了揉碎的红花,温柔的羞怯。
晏流眸光暗了暗,含笑道:“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
红色从春棠雪白的脸颊漫延至耳尖。
晏流亲吻她滴红的耳尖:“我这就去做木床。”
兽世夏季昼夜温差大,雪色的月光透着淡淡的凉意。
晏流做好了木床,春棠还没编好竹席。晚上比白天凉快,不铺凉席也不会感到热。时间不早了,春棠打算明天继续编竹席。
在湖边洗完澡,回房,离木床越近,春棠心跳得越快。
木屋门关着,木窗敞开着,雪色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铺着白色兽皮的木床上。 “试试还扎人么。”
春棠紧张地躺在木床上,感到很柔软,像是陷进柔软的云朵里,她忍不住在床上来回滚两下。
“好软呀。”她眼睛亮亮的似盛满了月光,笑弯起来后,月色从眼里流出来,淌了满脸。
那么软,至少铺了五六张兽皮。
晏流在床边坐下来,含笑看她:“喜欢吗?”
“喜欢!”春棠在软乎乎的床上滚到他身边,脑袋枕着他腿,“好喜欢,一点也不扎人了。”
晏流白皙修长的手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