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晏流从湖里抱起来,浑身湿漉漉躺在他怀里。
干净柔软的兽皮衣裳盖在她身上。
晏流披着月色,抱着她走回树屋,将她轻轻放到干草床上。
之前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干草床不知何时被他扔了,用新鲜的干草铺了床。
新鲜的干草散发淡淡的清香和阳光晒过的气味。春棠躺在干草床上,倦意和困意更浓了。
......
春棠上学时养成六点起床的习惯,虽然很困,但她还是在六点准时醒来。
夏天六点的阳光似淡金色的温水,从木窗流进来,淌了满床。
躺在干草床上,看着晏流近在咫尺的脸,春棠不由屏住呼吸。
他阖着眼,侧卧她身边,一手拥着她腰。
睫毛长长的,白色的头发也长长的,不是苍老的白发,像是古代话本里修炼千年的白狐,毛色如雪,不染纤尘。
兽世大多雄性都是短发,他的头发与大多雄性相比有些长,她觉得很适合他,很好看。
春棠心痒痒,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晏流的头发,很柔软,毛茸茸的,好可爱的触感。
毛茸茸的动物最可爱了。
怕吵醒他,摸了几下春棠便收回手,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一动不动躺着很无聊,和他一起再睡会吧。
春棠阖眼,感受着他的体温和阳光的温度,渐渐陷入温暖的梦乡。
烫人的灼热闹醒了春棠,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晏流修长的身影笼罩她。
春棠脸腾地红了:“晏流医师,您怎么又......”
晏流吻着她雪白的耳朵,耳尖泛起樱花一般的红色,“百年来,我第一次和雌性|交|配,棠棠,体谅我一下。”
他温热的呼吸裹着她耳朵,春棠感到耳朵要被烧化了。
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