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长年累月接触草药,草药的气味好似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刚洗漱完,身上流淌着湿润的草药气息。春棠腿一软,踉跄了两步,跌倒晏流怀里,他的气息盈满鼻尖,她不喜欢苦涩的中药,却莫名觉得他身上的草药气息很好闻。
春棠浅翠色眼眸水汪汪,雪白的脸庞晕红,身体如花一般柔软,被风吹落他怀里。
她的反应像是误食了催情的果实,晏流垂眼看她,喉咙里似含着欲望的砂子,声音沙哑:“哪里不舒服吗?”
“晏流医师,我好难受......”春棠突然感觉很委屈,浅翠色眼眸泛起泪光,“妍宓送我赤华果吃,我没有要,碰都没碰,只是闻到了很甜的香味,没过多久,我身体就不对劲了。”
“那气味有催情作用。”
催情......?
她没有中毒,而是发情了。
春棠感到很难堪,匆匆转身要走。晏流紧紧握住她雪白纤细的手腕:“你要去找谁?”
“我谁都不找,”泪水从眼里滑落,春棠抬手抹去,“我回房忍忍就好。”
晏流低声问:“为什么要忍?”
因为她在千年后的文明社会生活了十七年,她只想和丈夫做那么亲密的事。
在兽世,想和谁交|配与想和谁说话一样是件很随意的事。
她说了他也不会懂的,甚至无法理解。
“我忍忍就好。”
晏流沉默片刻:“我送你回房。”
他松手放开她纤细的雪腕,横抱起她,白色兽皮裙的裙摆从他臂弯垂落,在夏天闷热的风里飘荡。
推开树屋门,晏流将春棠轻轻地放到干草床上。
夏天金色的阳光似融化的蜜糖,从树屋敞开的门窗淌进来,散发甜腻的气息。
春棠被浓稠而甜腻的金色阳光浸泡着,身子蜷缩成小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