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特意为雌性设了座位,准备了美味的食物。雌性们吃完饭,雄性们向看中的雌性告白,送礼物。
春棠目光一直有意避开妍宓的身影。有雄性吹骨笛向妍宓告白,春棠目光不由循着笛声飘过去,看见吹骨笛的雄性,也看见了妍宓。
艳丽的红发,浅褐色的眼眸。
妍宓的兽形和晏流医师一样都是狐狸,晏流医师是白狐,妍宓是红狐。
只看兽形,她觉得晏流医师比妍宓美。
人形的话,没有哪个雄性比雌性美。
焱翀借着夜色遮掩一直隐蔽注视春棠,察觉她视线久久停留在吹骨笛的雄性身上,他目光微动,回房去拿骨笛。
古老的笛声在夜色中流淌,近在耳边。春棠循声望去,焱翀正在吹笛,苍白的骨笛染了月色,白森森的。
春棠认真倾听,古老的骨笛声在远古时代的月色中奔流,一曲终了,她笑着赞扬:“很好听。”
虽然不比上千年后的笛声,但在如今时代已经很不错了。
焱翀握着骨笛,扬起唇角:“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吹给你听。”
春棠微微一怔,隐约察觉他话里暗藏的情愫。 “我很喜欢,”她眉眼笑弯弯,佯装未辨析出他藏在话里的情愫,“你可以教我吹笛吗?”
第17章 玉笛
月光如水浸润着青玉树,叶子青翠欲滴,仿佛连空气都被染成了翠色。
焱翀在青玉树下先教春棠吐纳气息,然后教指法。
他的手不可避免触碰她手,她的手比他的手小很多,雪白纤细,指甲是樱花瓣似的淡粉色,精致漂亮极了。
肌肤如冬雪一般凉,却比雪更柔软细腻。
焱翀不由分了心神:“你的手好凉。”
春棠含糊其辞:“自从生了一场病后,我手就变这样了。”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