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隔壁传来的开门声,易安连忙从干草床上起身,看见春棠从木屋里走出来,雪白纤细的手拎着青翠柳枝编的篮子。
“春棠,你要去哪?”
“后山。”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啦,这次时间真的不早了,你该回去了,”春棠认真地看着易安,认真地撒谎骗他,“来月事这段时间,晏流医师会照顾好我的,你就放心吧。”
月事又不是生病,她和晏流医师非亲非故,才没有那么厚脸皮让晏流医师照顾她。
易安怔了许久:“你喜欢晏流医师?”
晏流医师照顾了她半年,还相信她没有伤害妍宓,她很感激晏流医师。
感激,不讨厌,有好感,应该算是喜欢吧。
春棠坦然承认。 像是被冰凉的湖水淹没,在水中无法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易安沉默转身离开了。
在后山摘了满满一篮新鲜的食材,捕了两条肥美的鱼,春棠提着沉甸甸的篮子朝晏流家走去。
“晏流医师,早上好。”
“早上好。”
晏流正将新采的草药铺在竹匾里,晾晒。
兽人嗅觉很灵敏,晏流闻到春棠身上飘来的淡淡的血腥味,目光隐晦扫了一遍她全身,没有看见受伤的地方,想必是来月事了。
“哪里难受吗?”晏流问。
犹豫了片刻,春棠如实回答:“刚开始来月水的时候小腹很疼,睡一觉后好多了。”
春棠浅翠色眼眸水汪汪看着晏流,可怜兮兮的:“我觉得不用喝药的。”
每个部落里的雌性来了月水,医师都会为她们熬补气血的汤药。
补气血的汤药又不能止疼,还那么苦,她一点都不想喝。
晏流微微挑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怕苦?”
春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