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洗完澡了,正在上岸。
兽皮裙与肌肤摩挲的声音极柔软,极微弱,她好像在穿衣裳。
轻盈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她披着水色的月光和湿漉漉的浅粉色长发走进他的视野里。
身上漾散白睡莲清甜的花香。
“易安,你的脸好红,发烧了吗?”
春棠伸手,摸了摸易安的额头,滚烫,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冰凉。
兽人的体温与千年后人类的体温相比极高,曾经她的体温也是极高的,灵魂在千年后的世界生活十七年,又回到曾经的身体里,体温变得和人类体温一样了。
雪一般凉的手轻抚他额头,易安心一紧:“春棠,你的手怎么那么凉?生病了吗?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有生病,也没有哪里不舒服,”春棠含糊其辞,“可能是我昏迷太久才会这样吧。”
易安沉默了片晌,低声说:“对不起。”
“没事啦,已经过去了,”春棠弯了弯眼睛,“我们回家吧。”
回到家,春棠躺在干草床上,一时间睡不着。
寂静的夜晚容易勾出心事。
春棠目光穿过敞开的木窗,凝望月下易安从森林移栽过来的雪眠棠树,想到了濑泽。
她对濑泽有好感,如果再也见不到他了,会有淡淡的遗憾。
心里不受控制怀着青月之夜灵魂会回到顾芊芊身体里,再次见到他的期望。
不浓烈的感情,淡淡的喜欢。
如果她和他相处更久,应该会更加喜欢他吧。
困意像柔软的雪眠棠花瓣,一片一片堆积,将她掩埋在黑色的睡梦中。
春棠被疼醒了,小腹里仿佛有冷冰冰的刀子在搅动,下身有湿漉漉的水泽,应该是血水。
这具身体来月经为什么那么疼。
她的另一具身体初次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