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引人瞩目,同时也是朝臣们最关心的宴会, 自然是宫中举办的年宴。
距离那个充满血腥的除夕年宴,已经过去了三年,朝中多出了许多生面孔, 老人对那个晚上讳莫如深,轻易不会谈论,导致生面孔们对年宴的期待十分纯粹, 再不见李暮歌没登基时, 朝臣们对年宴的惧怕之色。
李暮歌在宫中摆开席面,坐于上位, 低头看着那些三三两两说笑喝酒的朝臣,心里有点儿无聊。
其实看那些老狐狸又害怕又不得不坐下吃饭聊天的模样,挺有趣的, 可惜以后是看不见了。
李暮歌喝了口酒, 暖暖身子,照例起身说了几句庆祝国泰民安的话,然后差不多就离场了。
她在场上,朝臣们反倒是都放不开,等之后要放烟花, 她再过去就行。
颜士玉和几个同僚说了话,抬头一看,见上位已经空了,微微叹口气。
覃宁谧走过来,双手举杯,同颜士玉道:“颜侍郎,新春将至,今年颜侍郎在朝政上表现出色,来年还望再创新高啊!”
颜士玉看见覃家人,面上的笑变得虚假三分,弧度未变,却能叫人感觉到,她的神情冷了冷。
士玉不咸不淡应了声,举杯饮下,从始至终,屁股都没有挪开座位,可谓是十分失礼。
覃宁谧见此并不生气,颜士玉讨厌覃家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平日里也不喜欢贴过来,尽量躲着这位简在帝心的颜侍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