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登时亮了。
云绡知道,她这句话简直是打在仲卿的七寸上,让他实在没办法拒绝。
仲卿也没犹豫,伸手接过,垂眸一看,有两张。
再抬头时云绡的马车已经跑出去一截了,别说,三匹千里马来拉马车还真是好用,仲卿想追也追不上。
不过他不用追问也知道云绡的用意。
这两张同生符,一张供他研究,一张给他兜底。
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仲卿忽而有种怅然若失之感,他想起不久之前他还想过要扶云绡当女帝,他改仙师为朝官,为她再拼一拼的念头。
仲卿想着,他或许能等到云绡从外头归来,但未必能等到她当女帝的那一天了。
金色的晨光洒在远去的马车上,遥遥折出几点光斑,直到那道影子几乎要看不见了仲卿才收回目光,转身欲走,看见傻大个在抹泪。
仲卿:“……你这个时候哭什么?”
徐容靳倒是不完全因为云绡离开而哭的,他一双眼意味深长地落在仲卿身上道:“义父,你是不是快死了?”
仲卿:“……”
他是快死了,被徐容靳一句话给气的。
徐容靳道:“我听见你和云绡说的话了,你是不是算到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才像交代遗嘱一样和云绡那样说?义父,你别难过,你就放心地去吧,我还年轻,我一定能等到云绡回来的,到时候……”
徐容靳的长篇大论还没说完,就被他义父一拂尘打在了头顶上,咚咚咚敲了三下响的。
徐容靳嗷了一声:“再打脑子要不灵光了!”
“蠢死你得了你个憨货!”
仲卿正要撸起袖子发火呢,一错眼看见一旁云光憧派来的人还在,几个人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谁过去没见过仲卿仙师举办圣仙节祭祀祈福的活动啊?他们都曾远远看过仲卿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