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如此就能求一个来生仍有羁绊,生生世世长长久久地不分离。
云绡见钟离湛盯着墓碑发呆,她还以为他认错了坟,而后钟离湛便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墓碑,将上面的枯叶野草全都拂去了一边。
云绡问他:“是这里吗?”
离湛点头。
他虽有胆子来见,却不知要如何开口。男子与父母之情较于女子而言更为含蓄,钟离湛正在心中措辞,至少得先喊一声爹娘,那边云绡就噗通一声跪下了。
钟离湛:“……!”
云绡跪得很干脆,她手里还捧着花,结结实实地就给钟离湛的爹娘磕了个头,钟离湛伸出去想要拉她的手悬在半空,一时僵住。
云绡其实也不太懂是不是应该这样做,但她至少知道对待已经故去的长辈,她得先跪拜,而她对钟离湛的父母,于心底也是有感激的。
他们教养了钟离湛,也相信孩子的选择,若非有他们将符玉城城墙上每一块砖都精心雕刻出了符文,符玉城早就不复存在了。哪怕只见过一面,云绡也能感受到钟离湛对他父母的爱意,和他父母对他的爱意,那是云绡此生都不曾感受过的孺慕之情。
云绡的膝盖下没有黄金,她尊敬钟离湛的父母,既然要和钟离湛成亲,她当然也是要祭拜“爹娘”的,跪下,是她对他们最起码的尊重。
但跪下磕头之后,云绡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她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带着几分求助地看向钟离湛,希望他能说点儿什么。
钟离湛就这么看着她,心像是被她狠狠撞击,有些酸涩,也有些柔软的温暖。
他曾和父母开不了口时的话,云绡说给了他父母听,他父母对他的些许误解,云绡也替他正名,也是云绡知他心意,看似冲动地替他拥抱了他的父母,那一瞬所有隔阂冰释前嫌。
这回仍然是她,在他踌躇不前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