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八道。
云绡有些好笑,可她脸上笑着,心里却泛着酸意。
除却酸意,还有掩藏在对他不忍之下的满足感,她的安全感的确被钟离湛这一举动大大填满。他怎么就能那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想法,又能这么果断地做出决定?
“你怎么做到的?”云绡问他。
钟离湛短暂地回忆起云绡意识昏沉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那个时候她已经完全没了思考能力,稀里糊涂地回应了。
钟离湛那时就对她说,他将他的自由交给她,他希望用这微不足道的自由,换得云绡终生的爱。
钟离湛也有隐秘的欢喜,云绡表现得对他越在意,越占有,他心底的不安才会得到满足,渐渐抚平。
云绡有她的顾虑,钟离湛亦是如此。
她是此间人,如今她还是凌国的圣女,且不论日后是否会继位成为女帝,可至少从今以后她的身份都将成为坚定凌国的一座山。
而他钟离湛的时代……早已在那场金雨中彻底落幕。
苍生如今挺好的,卸下的枷锁,他也不想再背起来。
到底是云绡离不开他,还是他离不开云绡呢?钟离湛不想去细想这个问题,他只知道他很爱她,爱到……倾其所有,让她高兴。
后来云绡熟睡过去,钟离湛为她清理身体的时候,从身体里割下了一截骨,在上面刻下咒文,将之埋在了云绡的肋下。
若云绡自己去摸,或许还能摸出来她贴近心脏的地方有一根软骨,从此以后除了她自己,谁也无法取出来。
钟离湛说得轻松,一言带过:“就和之前一样啊,当初如何将剑骨交给你,如今也是如何做的。” 云绡心知他在避重就轻,因为当初她接受他的剑骨时疼得都昏过去了,而这一觉醒来,她除了一些特殊地方的酸痛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
云绡看着钟离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