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引/诱着他。
云绡知道这种事情很快乐,她毕竟也曾体会过几次钟离湛的抚慰。
可与手指还有唇舌相比,另有更叫人销神魂荡的感受。
云绡的牙齿紧紧地咬着钟离湛的肩膀,在他的身上留下深深的齿痕,难以承受的声音与她的呼吸交错。
石床上的鲜花落了满地,被碾碎的花汁将云绡的皮肤染成了斑驳的色彩,粉的,红的,浅紫色……在她白皙的身上绘成了一幅香气四溢的画。
钟离湛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听着她的声音,指腹轻轻抚摸了一下云绡已经泛红的眼尾。
察觉到她身下的鲜花已经七零八碎,再这样磨下去云绡的身体就得直接和石床接触,石床冰冷,说不定还会磨破她的皮肤,钟离湛暂缓下来,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云绡不明所以,她的思绪还在冲撞中混沌,尚未回神便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下一瞬她已经坐起身,与钟离湛的位置调换。
云绡愣住,她就这么坐着,险些说不出话来。
不过看见钟离湛比她好不到哪儿去的神情,云绡又对她能俯视他的这个角度十分满意,就仿佛这一场纵情是她来掌控,而钟离湛对她予取予求。
十指交握,缠绵至极。
钟乳石掉入水潭内的水珠有一次溅起了层层涟漪,而涟漪中的少女随着水纹荡漾开的层次,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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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绡再睁眼就是天黑了。
圆月高悬,她身上盖着的是钟离湛的外衫,恐怕是怕
云绡冷着,所以石床上还铺垫了许多柔软的干草叶。 她身上的花汁已经被清洗干净了,只是还有些钟离湛留下的痕迹比较明显。
云绡的四肢发酸,一时没能起身,斜斜慵懒地倚靠在洞门边的钟离湛听到了动静,将目光从月亮上收回。
他的衣裳穿得也不仔细,衣襟敞开着,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