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杀人,必要的时候吃人也能做得。一母同胞的兄弟,你绫罗绸缎加身,我与兄长只能上山摘野果果腹时,你见到我们,难道真的没看见我们面黄肌瘦吗?”
徐容朝果然无话可说,他的确没发现,因为两位兄长从来都不说。
徐容棋每次看见他,也只说:“你近来过得不错,那就很好了。”
徐容靳和他的话更是很少。
徐容朝以前以为,是因为他少小离家,与两位兄长难免有些生疏,可实际上是他一叶障目,是他太理所当然,是他觉得眼前所见就是真,双耳所闻就是实。
徐容靳道:“就当还我?你帮我,我也不白帮你,若川山间白骨是谁所为我知道,若川的仇,我来报。”
徐容朝答应了,他无法拒绝徐容靳,尤其是看着他那被烧毁了半边面目可怖的脸。
一路赶来京都,徐容朝才知道徐容靳居然是在为云绡做事,他一直隐忍不曾问出口的话,终于在今日问了出来。
“她,是利用你,还是……”徐容朝没说完,徐容靳便朝他看去:“她信任我。”
徐容朝心中一瞬泛起了苦涩:“你们是君臣?”
徐容靳嗯了声,又朝他心里扎了一刀:“也是朋友。”
虽说曾经当过母子,但……这不重要。
徐容朝喃喃:“朋友吗?难怪你会为她求我。”
“互惠互利,何必言恩。”窗户的另一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话啊,叫徐容朝惊醒。
徐容靳看见那张与自家义父十分相似的脸,有礼有节地朝对方拱手:“沈家主,没想到您也来京都了。”
他也不算真笨,知道沈旨成为湖族长老是司徒音璃一手促成,他自己不乐意。司徒音璃的孙子司徒皎被改了姓,在司徒音璃死后自然也不能回到沈家,如今沈家虽然大不如前,可好歹是沈旨自己做主。
沈旨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