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绡对她这段话毫无所动。
景妍似是在自嘲:“也对,我对你不好,你恨我是应该的,但我也没主动加害过你……你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变成了我完全不认得的样子?你又是从何时开始,于国师那里学会了反咒!甚至让国师对你另眼相待,要将你捧上圣女之位?!”
她看向与她越来越近的景妍,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靠近,那张稚嫩的少女脸庞上露出了孤高自满的表情。
“国师?你说的国师是不是浑身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那人?那个人啊,我小时候就见过啦。”
“景妍,你的确没有主动加害过我,可你的冷眼旁观更让我的童年充满了不安和痛苦,你带给我的伤害比那些兄弟姐妹们要多得多。
你问我,我究竟是何时变成你不认得样子?呵,其实你从来都没了解过我。从三岁你将我赶出你的宫中,让我和一个对我充满恶意的嬷嬷在那偏僻的小院共同生活时起,我就在做一个梦。
梦里很黑,很狭小,恶臭弥漫,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谁也无法救我。还有一道鬼魅的声音一直在喊着我的名字,好像只要我应他一声,他就能彻底占据我的身体,把我变成行尸走肉。”
云绡在提起这些过往时,脸上有片刻的扭曲,像是又回到了被噩梦困住的可怕时刻:“每次醒来我都不敢再睡,所以我总是去找你,总是用你嫌恶的眼神看着你,我希望我的母亲能抱着我睡,或许这样就能驱赶梦魇。”
景妍放在身后的手已经捏紧了之前从国师那里获得的符,这还是上一次显帝赐死她而她差点儿没能活过来后,国师给她防身所用。
不论什么妖魔鬼怪,只要这一张符,对方就会灰飞烟灭。
她漫不经心地听着云绡说起那些她根本不在意的过往,突然云绡的话音就转了。
“你不是说,你想知道我为何改变吗?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