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合理吗?
这可能吗?
这……正常吗?
宋娇娘吞了一口唾沫,在孙妈妈不解的目光中颤声道:“敢问孙妈妈,这位员外郎……他名什么?”
孙妈妈表情奇异,深深看了宋娇娘一眼,沉声道:“沈员外郎,姓沈,名砚,字仲研。”
宋娇娘的瞳孔,疯狂地震。
孙妈妈看出宋娇娘反应的真实,而更加惊诧。
要晓得三年一度的科举乃是汴京的头等大事,家家户户都会关注一二,没曾想林家人竟是全然没发现!
真真是——
真真是——
孙妈妈欲言又止,半响才重新拾起身为上等媒人的职业道德,满脸笑容地从怀里取出红纸帖,上面写着沈砚的生辰八字:“若是宋娘子有意,便先将帖子留下,待我回禀沈员外郎,而后便选个吉日让您与陶家郎君和夫人见上一见,也让两个孩子见一见,如何?”
宋娇娘方才回过神,轻吐出一口长气来:“有劳孙妈妈费心,便依你所言。”
孙妈妈笑容愈发真实,起身告辞并回去回复消息了。
宋娇娘呆坐在屋里,良久,半响才腾地起身,卷着一阵风冲进后院里:“林森!森哥!”
林森正与商贩清点货物,听到宋娇娘破了音的呼喊声,顿时直起身来。他将事情交付给帮衬的小厮,疾步往回走去:“我在这里,出什么事了——嗷?”
林森一个踉跄,就被宋娇娘拖进屋里,这样那样一通说。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反应不比宋娇娘刚刚要好到哪里去,半响才憋出一句话:“砚哥儿失踪这么多天不是去外头办案,而是参加科举去了?”
“嗯,嗯。”
“……砚哥儿成为状元了?”
“嗯,嗯!”
“……砚哥儿还请媒人登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