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笑意:“我听说夏记的蟹粉酥甚是有名,另外还有好味斋的酱鸭……”
“还有林芝记的花酥。”郭官人笑着接话。没曾想他话音刚落,三姐儿便猛地抬高声音,惊叫一声:“林芝!?”
郭官人被吓了一跳,满脸莫名地看向三姐儿:“怎么了?”
三姐儿迅速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就是这名字有点耳熟,教我有点吃惊……只是想了想又不可能。”
三姐儿又想了想,终是放下心来,林芝擅女红,哪会开什么果子铺,她啊现在应该被那等贫瘠困苦之地,日日为家计发愁。
不过光听着这两字,她也心生不喜,再想想上辈子根本未曾听得什么花酥的名声,赶忙道:“我不喜欢这名字,咱们就不要买这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有名气的东西。”
郭官人不欲与她争执,点头应下,只是心里又暗暗庆幸了一番,还好没提要带她前去应酬之事,光听着就这副样子,真到面前还得了?
夫妇各有心思,面上却瞧着一派祥和。三姐儿光沉浸在郭官人温和的态度下,却忘了上辈子的自己这时日日陪着他与同年交际,还以为是这辈子下榻之地太过窘迫,故而郭官人不好带人归来,只能日日单人赴宴。
这些已是后话。
暂且不提这对夫妇的同床异梦,那边宋娇娘迎来了一位上等媒人。
这媒人头戴纱盖,身着紫色褙子,身后还跟着两名仆妇,瞧着比上回来给七八品官吏做媒的媒人还要气派。
“这不是孙妈妈吗?”
“她可是汴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官媒!”
“啧啧,没想到……竟是请了孙妈妈。”更有人压低了声音,伸长脖子看着场内景象。
他们几个都是今年的进士,得到消息以后便过来查看,没成想竟是刚好见着孙妈妈造访。
宋娇娘又喜又忧,喜的是她听到周遭人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