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亏啥,至少让行里人知道咱们林芝记的分量。”
“你娘说得对。”
“还有,今年咱们家是名声最盛的时候,到了后面说不得还没这个机会呢!”
林芝听着爹娘的话,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毕竟人有机会能捏住权利的时候就得捏住,就如同大户人家里的管事般,上面的位置都是有定数的,你错过眼前这次机会,下回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上桌了。
伺候两日,林芝先后拜访了崔厨娘和尤厨娘,大概了解了一番选拔流程与副行首应尽的责任与义务,终是下定决心。
与此同时,考场内满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随着两日一夜过去,最后这一日一夜考的不止是学问,更是耐力。
眼见天色渐晚,郭官人拿出蜡烛点上,扬声唤差役要了一壶热水,倒进盛着炒面的碗里,用筷子搅成面糊。
炒面与林芝所做的雉羹饼类似,都是泡开以后的面糊汤,只是不同人家做的味道差异很大。
郭官人仅在恁小的客店落脚,仆佣也没什么控制制作,那炒面也是寡淡得很,并没什么滋味。
随后他又从考箱里取出笼饼,只是放了两日的笼饼已干得发硬,咬一口得梗着脖子往下咽,嗓子都磨得发疼。
没法子,他只能把饼泡进面糊里软一软再吃,可泡过之后味道更怪,只能皱着眉,憋着气往下咽,同时心里忍不住想起刚进考场那日吃的鱼片羹。
那鱼片羹乃是客店周遭的一家食铺做的,鲫鱼切得薄而均匀,鱼刺更被挑得干干净净,吃起来香甜软滑,甚是美味。
倒不是三姐儿小气,不肯给郭官人准备肉菜,实在是九月金桂天,白日高温,夜里又着实冻人,肉饼等菜肴容易变质。
眼看年年都有因吃坏肚子而被送出去的考生,三姐儿和郭官人都不敢冒险,故而郭官人的箱笼里便只放些干粮、酱菜、腌肉以及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