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过。”
“李博士,沈哥登门过”陶应衡下意识接话,说到一半就对上李博士凶狠的目光,缩了缩脖子不敢发出声,只敢悄咪咪嘀咕:不是被你打出去了吗?见一次骂一次,最后除了年节日常送礼甚的,沈哥才没去的。
沈砚将茶汤送至李博士的手边,不提往事,只是笑道:“是我错了。”
李博士恰了一口,又哼了一声:“手法没退步啊?看来你空闲的时候还挺多的。” 顿了顿,他道:“明日跟我去国子监,我与两张测卷教你做一做。若是能跟上也罢,若是跟不上便回学院里读上三年书,再来罢。”
包括沈砚在内,众人大喜。
时至次日,沈砚在国子监丞与诸多博士围观下作出文章,答完卷子,不用说自是轻松通过,重新被纳入其中。
送走沈砚,国子监丞翻看着李博士递送的往昔卷测与履历,叹道:“他原本是太学生吧?成绩还是上舍上等,这回却只能归为广文馆生。”
国子监名下的学子统称为监生,其中包含官宦子弟出身的国子生,亦是百姓口中的蒙荫生。再来便是太学生、广文馆生、武学和律学生。
最后两种乃是有相关专长之手,比如若是沈砚尚在大理寺为吏,后续便可能会被上峰举荐入读成为律学生,通过司法考试成为官员,只是上升途径便会圈在大理寺刑部等关于律学类的衙门,不会主管一地政务,亦或是调往别处,上升空间有限。
其中最优秀的便是太学生,其中又分为外舍生、内舍生和上舍生。其中上舍生行艺与所试之业俱优,为上舍上等,可直接取旨授官;一优一平为中等,可俟殿试;俱平若一优一否为下等,可俟省试。[注1]
也就是说,成绩优异的太学生无需经过科举考试,便能直接获得官职或参加殿试、省试。
而广文馆生数量庞大,通过国子监拿到科举资格,再参加科举考试入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