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咱们请的人,有没有到杭州府,赶没赶上把东西送到陶郎府上,也不晓得他们两个喜不喜欢咱们送的粽子、扇子和香囊。”
宋娇娘心中担忧,陶应策和戚娘子时下在杭州府任通判,请人捎带回来一盒当地特产果子、一匣子当地产的杨梅、几大壶杭州产的黄酒、一幅陶应策亲手画的张天师画像与一对戚娘子亲手做的香囊。
“放心吧,肯定来得及。”林芝笑道,“人牙行有担保的,要是与咱们下单时说得不同,还得赔钱呢。”
“也是。”宋娇娘想了想,点点头。她剥开一颗荔枝,把水润润的果肉放进嘴里,又想到:“瞧着荔枝,我就想起砚哥儿,这几日砚哥儿怎么累得脸色那么差?”
“估计又有案子了。”
“有案子也不能这样糟蹋身体啊。”宋娇娘叹着气,念叨着:“说不得也是陶郎走了的缘故,你看吕三哥他们几个也跟着陶郎去杭州府了,怕是没几个能帮得上忙的。”
林芝安慰宋娇娘:“娘,你想陶郎走了,砚哥儿的上峰应当也换了人,这段时间定然得勤勉低调一些,免得遭人忌讳。”
“咱们最近也做了不少补身子的汤汤水水,我瞧着砚哥儿脸色不好,但身量也没差。”
被林芝一家担心的沈砚,近来的确忙碌。他虽是递交了辞职书信,但要将所有事务交接完成以后方才得已离开,甚至若不是说自己要重回国子监读书,并参与秋闱,恐怕上峰还不愿意放他走。
好不容易离开以后,想重回国子监读书又要多方发力。
这不端午节次日,沈砚便跟着陶应衡前往好味斋参宴。
李博士坐在席上,看着进门的沈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冷哼道:“某个小子怎么来了?不是说当个小吏就好?”
坐在旁边的周博士哭笑不得,抬起胳膊肘撞他一下:“砚哥儿莫要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