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显自个儿地位的。
宋娇娘从前跟在老太太身边,又常听婆子八卦
絮语,稍一琢磨便猜透了八成:定是有好事者在背后嚼舌根,教这名年纪轻轻的小娘子生出误会,说是登门拜访,实则更像是打探敌情。
再看陶应策神色冷淡,夫妇俩站得也不亲近,宋娇娘心里越发有数:怕是戚娘子登门这一出压根没与陶郎说,而是贸然前来的。
年轻,面皮嫩,又出身名门心气高,端着架子下不来,想来在家时与陶郎也不亲近。
如今又这般行事,回去以后夫妇俩说不定就要彻底闹僵。即便出身高门,可与丈夫关系僵硬,往后日子也难已顺心。
想到这里,宋娇娘又心软了,到底是年轻姑娘,还是陶应策的娘子。陶郎是难得的好后生,又对自家有恩,她也盼着陶郎日子能舒心,夫妇俩亦要琴瑟和鸣,力气都往一块使才是。
喏,那郑掌柜和花娘子便是前车之鉴。
宋娇娘没开口劝,只遣人又端了一碟子蜜枣上来。
戚娘子瞧见宋娇娘的动作,却也没放在心上,只暗暗犯愁。偌大的圆桌上,大半人都在说着案件的事儿,她愣是转移话题的机会都没。
她想解释,又不好当众说那等事;不解释,迎上郎君冷淡目光的瞬间,戚娘子便开始心里发虚,同时那股子遭人冷落的感觉直往上涌,哪有什么心思吃果子茶点,恨不得拔腿就走。
正犯愁,宋娇娘将蜜枣挪到她面前,笑盈盈道:“戚娘子尝尝,这是芝姐儿今日方才做的。”
戚娘子下意识皱了皱眉,却碍着宋娇娘是长辈,还是捏了一颗。这蜜枣长得皱皱巴巴,上面还裹着一层白色粉末,甚是难看。
她硬着头皮放入嘴里,紧接着微微一怔,外层的白沙原来是糖衣,轻轻一抿便在舌尖融化开来,再来是绵密香甜的枣肉,软软糯糯,香香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