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酸甜味,光是嗅着我都口齿生津了。”
林芝也觉得外观不错,却没像沈砚一般直接表扬,而是默不作声地拿起筷子夹菜。
甫一入口,林芝便微微蹙眉。她将筷子放在旁边,反问道:“你这里面怎炸得干柴了?”
沈砚净了净手,也夹起一块,里面裹着的里脊肉有些小了,炸得老了,咀嚼起来就没了肉感。
林芝给这人记上‘下’字,那人红着眼退到一旁去了。
等上片刻,又有一人送了糖醋里脊过来,这回倒是肉质厚度合适,只是调味上略差了些,得了个中。
再来那人终是得了一个上。
五人过去就一人得了上,教林芝不禁蹙眉。她进了灶房,又教五人在旁看着,自己重新做了一遍。
“芳姐儿,你的里脊肉处理时筋膜没有处理干净。”林芝一边制作,一边点出几人的错误。她手上动作轻盈,将上面残余的筋膜剔除得干干净净,只留下通体光滑,色泽均匀的里脊。
紧接着她将其分割成大小合适的块,又斜刀斩筋:“石哥儿,大妞,你们就是这里没做到位。”
而后,林芝再就里脊切成条:“别看只是一些细节,偏生你们味道如何,让食客能不能一吃到这道菜品就想起咱们,靠的便是这些细节。”
林芝再将葱姜水和黄酒倒入里脊条内,抓匀腌制片刻。等腌制好了,再稍稍给里脊条调个味道,裹上厚薄均匀的面糊。
“注意看我的动作。”林芝把面糊倒入里脊条,“这面糊不能太稀,芳姐儿和虎哥儿这点就做得稀了,那得叫面浆,不能叫面糊了。”
“最后再往上加一点点油,一根根下锅油炸。”林芝又教人仔细看油锅的火力,油温高了容易炸糊,低了面糊会散开,导致炸制出来的模样难看。
“外边的面糊得炸到金黄酥脆的程度,第一遍定型,用笊篱捞起再复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