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官人将林芝一家交给果头,便告辞离开。至于果头……这名字虽有些古怪,但眼前这位中年妇人的地位却是不低,手里管辖着宴席所有的果子吃食。
她对林芝的态度甚是客气,不但理出一宽阔灶房,而且还拨了十几名帮厨厨婢过来供她使用。
说句不中听的,就是切葱都只需林芝开口,便有专职切葱的厨婢处理。
宋娇娘原本还担忧有人起哄闹事,或是瞧不起自家女儿,见着景象忍不住偷偷说出来:“往日席府时,也曾赁来几位厨娘操办宴席,灶房里那帮人哦,骄矜得很,非得给人没脸看。”
“那才丢了府邸的脸面呢。”林芝也听说过,更见识过那帮人的嘴脸,她一边熟悉灶房里的情况,一边与宋娇娘说道:“赁来的厨娘能去席家,自然也能去别家,说不得大姐儿二姐儿那些夫婿人家也会唤来问问话。“你说人受了委屈,不得说上两句,说不得不注意的时候便败坏了名声。”
她也晓得宋娇娘提起这茬的缘故,接着笑道:“果头对我客气,那是因为我等于也是赁来的,又不会影响她的地位。”
“再者,大家都是一门心思做好元宵节宴。”林芝回想比赛那日的话语,摇摇头道:“不让宴席出现差错,顺顺当当进行才是最重要的事儿。”
熟悉一日以后,便来到元宵节宴。
果头已从钟官人那边打听了一番,听了一耳朵的夸张称赞,说实话她都有点儿不信了。
故而元宵节宴起,她便到后头来看看情况,往屋里一瞧,差点而倒吸一口凉气。
且不说那琉璃果子,竟是比钟官人说的还要美上三分,就是那花酥也是教人眼前放光。
果头瞧了半响,从里唤出个年长妇人,教她打听打听,重点是问问那位林厨有没有相看人家。
林芝不晓得果头的心思,只觉得屋里的人愈发恭谨,做起事来也愈发得心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