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拿自己女儿和她对比,无论是考试,还是工作,甚至还要给周雨喆推好几个烂鱼臭虾给她相亲。
生怕那阿姨女儿被比下去了。
苏祈安一点也不喜欢她。
说完,苏祈安又好疑惑问谭斯京:“不是要开会吗?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时间送我上班?”
“公司的会不是非要九点开,怎么不能十点开?”
苏祈安小声“哦”了一下。
苏祈安只在家住了一个星期,她接了个案子,比较复杂繁琐,处理起来需要费好大工夫,所以早早就回了自己那儿。
那阵子,苏祈安常常加班,点灯到深夜,连谭斯京的面都没见上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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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办公室的门有条不紊地被敲响三下。
接着,门被推开,张鹤轩递了份文件给坐在办公桌后的谭斯京。
最近这阵子,自从平城回来,张鹤轩压根儿不需要给谭斯京开车,导致他战战兢兢,后来才知道,自家上司是为了和苏祈安独处。
一颗心彻底放下,连着做事都舒畅不少。
张鹤轩恭敬叫谭斯京,“这是宣发部这个月发布的招商广告,以及和杂志社合作内容。”
谭斯京接过看了眼,长篇大论,细细密密的文字,叫人看了都头疼。
前阵子,苏祈安拿着厚厚一叠法律文献,那样清软和他说,“谭斯京,下次是公开庭审,你要不要来听?” 谭斯京签了字,交代张鹤轩,“让宣发部加段文字在上面。”
长指在键盘上敲出清脆声,打印机发出滋滋声,没多久吐出一张a4纸。
上头印出清晰文字。
一个月后,苏祈安手头那桩案子开庭。
她穿着一身墨黑且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女士西服,整个人静立在法庭上。
漂亮且干练。
谭斯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