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别说后悔!怪我没提醒你!”
“他要是想跟你结婚,他家庭背景确实好,但我们家也别让他那么轻易就娶,往后想起来觉得容易,低看了你,往往最难得到的才是最珍惜的。”
好半
天,苏祈安一个字都没说。
反而周雨喆那模样觉得亏死了不行,最后问一句:“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苏祈安忍不住捂着嘴终于轻轻笑了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周雨喆。
“他叫谭斯京。”
“谭然风雅的谭,斯是陋室的斯,挚仲氏任,自彼殷商,来嫁于周,曰嫔于京的京。”
周雨喆沉默了,恨铁不成钢地回头看苏祈安。
“苏祈安,你想夸他你就直说,别给我拐弯抹角!”
周雨喆一锅铲就往锅里铲。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说高尚品德而显珍贵。 挚仲氏任,自彼殷商,来嫁于周,曰嫔于京。强调了婚姻是天定的良缘。
还谭然风雅!!
怎么不说这桩婚事嫁给一个高尚品德的人,是天定的良缘!
在周雨喆即将要拿锅铲挥过来的那一瞬间,苏祈安拉开透明落地窗,迅速跑开了。
谭斯京依旧坐在沙发上,苏父坐在走廊外下棋,没和他再说半个字。
茶几下放着一本相册,苏祈安眉眼婉转,拿了打开给谭斯京瞧。
一页一页,全是周雨喆之前和她吵的那些照片。
前边大多是芭蕾舞照,后边是苏祈安拿着奖状或者是生活照。
但那张苏祈安在病床里的照片,依旧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