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记者和我说话时,我以为对方是个女孩子,说话都带‘~’这个符号的。”
苏祈安拿手指在空气中小小比画了一下。
谭斯京垂眸。
江南西,胡明歌,小记者?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男人?
她苏祈安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招人喜欢?
“你看他挺久的。”
苏祈安“呀”了一声,小小的,“谭斯京,你在吃什么醋呀?”
谭斯京贴近苏祈安,稍稍颔首,深邃眼眸倒映出小姑娘柔软眉眼。
指腹不知何时压着苏祈安白皙腕骨,“苏祈安,你去花店,同事,这会儿看记者。”
“又上道了?”
“江南西有女朋友呀,你买我拍立得的时候墙上没有看到他和他女朋友的照片嘛?还有我的同事,你是说胡明歌吗?他结婚了呀,还有这个记者,我哪有看那么久呀。”
小姑娘柔声细语地解释,望进谭斯京的眼眸,用空着的那只手轻抚他的眉目,“谭斯京,你有没有听我说呀?”
“你说过,我知道。”
苏祈安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过?” “平城,你喝醉了,在天台上说的。”谭斯京松开握着苏祈安的手腕,“那会儿就问你了。”
“酒蒙子,喝醉了没一点事儿记得。”
冷白指骨轻抚过苏祈安温热脸颊,笑得漫不经心。
恍惚间,苏祈安似乎又想起了一些片段。
冰凉雪花,夜浓深醉,苏祈安扑在谭斯京怀里,蒙眬醉眼,哪儿还有半分理智,全然忘记,独独剩下那几分情意。
小声轻柔地喊着他的名字,亲他,他问什么答什么。
白日里和他像个熟悉的陌生人,这会儿什么也没有,只有她轻声细语地喊他名字。
想起来了,苏祈安却一点也不满意这回答,“谭斯京,你占有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