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成功,便被严徽挡在面前拦住。
“丰羽,你不能一错再错了!”
袁玄鹤冷笑一声,“可是师兄,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今日他一定得死。”
而溪焱此刻看够了热闹,闻言哼了一声,随后说道:“你这话说得也太狂妄了,真当本座是个摆设?”
说话时两指间慢慢凝出一道红色长鞭,只是还未完全凝出实体,溪焱便觉双腿一软,随后直直向一旁倒去。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只见刚才还疯疯癫癫的程扶远慢慢从地上爬起,眼中带着疯狂的欲念,看着溪焱,咧嘴笑了起来。
溪焱皱眉。
“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程扶远:“只是让你的法力消失的丹药而已,对身体无害。”
溪焱听后愤然大怒,朝他吼道:“你怎么敢?” 程扶远笑着走近他,苍白的脸显得格外病态。他蹲下身子,颤抖着双手将溪焱扶起,让他半倚着身子靠在自己肩上,用十分迷恋的语气说道:“我在梦里经常梦见你,为了得到你,我耗尽所有终于炼成一颗可以抑制妖力的丹药。那天你突然出现,我想我的丹药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所以刚才趁你不注意时抹在了你的腿上。”
他伸出手,慢慢摸向溪焱精致的脸庞,溪焱十分嫌恶地向后躲去。可如今他没有了力气,又被程扶远禁锢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
而程扶远那只恶心的手终于摸到了溪焱的脸,他满足地吸了一口气,激动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是我的,是我的,我终于得到你了。”
溪焱咬牙骂道:“拿开你的脏手,恶心的狗东西,本座就不该去救你,就该让你直接死掉!”
又对严徽说道:“严道天,本座给你一个机会,救我,不然等慕生野回来,本座必在他面前告你的状。”
严徽:“我……”
袁玄鹤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