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只是有些担心。”
溪焱总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还不远千里来静云宗一趟,总给他一种别有目的的感觉。
而那个仙盟门门主严徽,态度更奇怪,一路过来恨不得将他的后背都盯穿了。更别说袁玄鹤了,何醉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得罪他的,每次对上他的目光,都能感觉袁玄鹤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贺兰旻自然知道何醉心中在担心什么,可有些事情连他都未能全然弄清,只从溪焱与严徽的对话中能推测出何醉大概是慕生野的转世。
从前慕生野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总是戴着面具,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包括贺兰旻。
可不管怎样,何醉今生是他的徒弟,纵然他是慕生野的转世,那又何妨。
只是……
贺兰旻低眉,敛去眼中突现的哀痛。
从前之事与何醉无关,阿声的死是虽慕生野造成的,可慕生野死后,恩怨便也随之消散了。
他不能,也无法将怨恨加诸在一个已经重新轮回、不记前尘的何醉身上。
何醉仰着头,突然发现贺兰旻神情悲戚,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爬上何醉心头,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伸出手抚平贺兰旻双眉的褶皱。
指尖才刚触碰到贺兰旻的眼皮时就被贺兰旻握住,何醉一愣,想抽回手,可贺兰旻力气很大,反而越握越紧。
他吃痛,随即唤了声“师尊”,贺兰旻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放开何醉的手。 被紧握住发白的手瞬间充血发热,何醉甩甩手,问:“师尊,你刚刚在想什么?”
贺兰旻摇头,看向何醉的手。
“很痛?”
何醉笑了一声,“不是很痛,就是被师尊刚刚的样子吓到了。”
虽然看不见贺兰旻眼底的情绪,可刚刚那一瞬,何醉有一种贺兰旻会杀了他的错觉——仿佛掐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